當風逝去,才發現最初的美好也早已煙消雲散,如果那一刻我愿放手,是不是,就不會如此虐心。——題記
明明時間已不足,明明已經迫在眉睫,明明事情排山倒海的來不曾歇停,但我卻還是忍不住翻開了被我封沉已久的文字。看到的時候覺得激動,期待,卻又帶著罪惡感。《猶記驚鴻照影》一打開網頁,我就被它的書名給怔住了。我從來對這樣的詞語沒有抵抗力,更何況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親近它。
其實看見書名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註定要被這本書虐住,一開始也只是打算看歡樂的小說,因為在現實里傷心的事不曾少。那個總是笑容越燦爛眼神就越冷漠的少年,那個失去了記憶一直在不停糾結他所喚的是“清兒”,還是“傾兒”的少女。他們愛,很愛,卻因為彼此自己都驕傲,她不問,他不解釋,而一步一步邁向了傷痛的深淵。
他們說,情深緣淺不能在一起的悲纏,比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的甜膩更能讓世人記得。我能說,這是錯的嗎?我只能笑著不語,因為口裡雖然不認同,但心裡已很誠實的默認了。寧羽傾,南承曜,明明我只是看著他們的第三者,那種刺骨的心痛卻與他們感同身受。我一直讓自己的理性來征服我的感性,可是原來有些痛止不住,有些傷藏不了,因為那只是被我覆蓋在盔甲下的傷痕,不曾被治療,也不曾被發現。
故事的結局耐人尋味,因為最後的那一刻相遇,作者還是用他一貫的手法只留下空間,內容,你自己來想象。既然都這樣了,那我會堅信,他們握緊彼此不分離,他們不計前嫌,他們願意重新牽起彼此的手,他們會勇敢擁抱滿是荊棘的幸福。